席诚砚长的好,但是他脸上却少有表情,总是板着脸,只有遇到什么真心让他高兴的事情了,才会勾唇浅浅笑一笑,就仿佛是雕塑一样,虽然好看,却冰冷不食人间烟火。
然而此时他微微垂眸,纤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,仿佛一双展翅欲飞的蝴蝶,又仿佛是心里忐忑到了极点,配着他那带着浅浅红晕的脸,简直惊艳到了极点,余悦看得呆住了,想都没想就回了席诚砚的话。
“我、我和冯军没什么关系,他今晚去相亲了,很成功,太高兴了就过来跟我说说。”
闻言,席诚砚心里顿时松了口气,还好还好,否则他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追上去剁了冯军!
说完这句话,余悦忽然想起来冯军还在她家,连忙推开席诚砚,四处找冯军的身影,结果看来看去,她却傻了,冯军哪去了?怎么凭空消失了?
席诚砚看着她呆呆的模样,忍不住她唇角亲了一口,说:“别找了,他刚刚就走了。”
“啊?”余悦的脑袋晕乎乎的,还有些搞不清状况,“他为什么走了?”
席诚砚笑,唇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,“因为他不敢当老板和老板娘的电灯泡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余悦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,却没有再推开席诚砚。
“我问了你这么多句,你还没给我回复呢。”席诚砚抓住余悦的手,强迫她抬起头来跟自己对视,“给我一句准话,不然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不踏实个屁!余悦咬唇,觉得自己脸热的几乎都要烧起来了,他亲也亲了,抱也抱了,她就不相信他能看不出她的意思,偏要逼她说出那句话干什么?!毛病!
但是抬眸一对上席诚砚期望的眸子,余悦到了嘴边的恼羞成怒顿时都咽下去了,酝酿了好久,顶着一张通红的小脸,终于还是结结巴巴的说:“恩、就、就是你说的那样呗。”
“我说的哪样?”席诚砚不依不饶的追问,大有余悦不说出来他就问一晚上的架势。
余悦本来想要推开他,却到底还是败给了他的执着,闭着眼睛大声吼了出来,“和好!和好!你满意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