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的萧凤恍惚间,彷彿看到了二十年前的白弘扬。她的心情沉重,她知道,白齐的痛苦,和她的痛苦一样。他们都被控制着,无法摆脱。
「我有个提议。」白齐走到书桌前坐下,从抽屉拿出一把短刀。「你杀了白弘扬。」
萧凤瞳孔一缩,她瞪着眼睛看着白齐,片刻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「...你再说什么,你疯了吗。」
白齐轻声一笑,极为平静地说着。「我没有疯,我现在更清醒。」他把刀往前递,短刀反射着光芒,在白齐眼里一闪而过。「几天后你们前往那处就是最好的时机,而机会,只有这一次。」
萧凤看着匕首沉默,这瞬间她脑中一片空白,但眼里扫过许多复杂的情绪,她的手颤抖着,但最终,她还是拿起了短刀最后她拿起短刀,不发一语的离开书房。
「白齐,你听得到吧。」白弘扬向前几步,对着天贯说道。「你的把戏在我眼前不过只是过家家酒,你以为我真的会被你牵着鼻子走?你以为,牺牲一个不值钱的杀手,就能让我措手不及?太天真了。就算你以为你利用他对那废物无用的爱,也无法改变你的无力。这场游戏,从头到尾都在我的掌控中,包括你自以为的胜利。」
萧凤听到这句话,心脏紧了一下,她的手颤抖着伸进包包,握着短刀悄悄靠近白弘扬,迅速拿出,往白弘扬的后心扎去,白弘扬瞪大眼睛,他的头回到一半,萧凤能看到他不敢置信的侧脸,张了张嘴想说什,但很快就倒下。
天衡转头,萧凤看到他瞳孔紧缩,手迅速想举起手枪,但随着三声枪响,天衡也倒地不起。萧凤看着地上的白弘扬,她的心里先是一阵解脱感,再来只有无尽的空虚。她空洞的望着白弘扬刀入血肉的声音与反震,手里仍然在滴落的、还有溅到身上的血跡,让她知道这是现实。
直到她眼角馀光看到天贯要离开,她走向前。「等等,我跟你们走。」